有没有讯息?更何况天大地大无边无垠,上哪去跟人家心电感应?”

沈昀被她呛得无言以对,孙红樊也看出来他的防备,凉凉说起:“你若真不想给我带路,那我自己去找就是。只是我对你们侯邸不熟悉,别走着走着走岔了,跑去什么正院大屋的侯夫人房里去,惊忧人家不说,万人让别人知晓你爹老牛吃嫩草的龌龊行径,这武安侯的名声怕是要不得了……”

言下之意就是你不带路,可别怪我到处乱跑,一不小心惊扰张氏休养也就罢,可如若这时候再传出她跟沈荀的暧昧不清,张氏怕是醒来了也要被再次气晕回去。

这可不是打商量,这就是威胁。

沈昀脸色铁青,在孙红樊抬步要走之前喝止她:“等等。”

孙红樊好整以暇地扭头等其下话,沈昀蹙拢眉心,心中叹了口气:“我带你去。”

*

一夜过去,梁羽仙并未完全入睡,只在天亮之前稍作小憩,等到天全亮了,才睁眼起身。

推门之初,外间还是鸟语芬芳,不稍片刻富贵从小院门外蹿了进来,先是瞧瞧梁羽仙,后又瞧瞧紧闭的门板,内心说不出的忐忑紧张:“你、你们……”

“殿下还在睡觉。”梁羽仙体贴地告诉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