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矫情,他这是怕又像上次那样一推一撞头破血流,害得人家姑娘又破相了怎么办?!!!
求援无果,太子不得不致力反驳:“你一个姑娘家能不能矜持点?!”
梁羽仙一脸淡然:“在性别之前,我还是一名大夫。”
太子登时黑脸:“难道只要是病患,无论哪个男人在你面前脱光都无所谓吗?!”
梁羽仙眨眨眼:“那倒不是,能让我亲自动手的,大抵只有殿下吧?”
“……”
太子涨红了脸:“你、你别乱动,孤不要富贵帮忙,孤自己脱还不行嘛!”
“行。”话虽如此,她的声音却透着一丝丝失望,太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
他好不容易挣扎开了梁羽仙,立刻背过身去不让她看。
看着他俩消停了,富贵悄无声息退出门外,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室内一下安静了,除了没有缓和的急促呼吸,就只剩下宽衣解带的悉悉索索。梁羽仙手头一下闲了,干脆将注意力集中在太子挺直的背脊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这么靠近的距离,以及这样背身的人,让梁羽仙有些出神,仿佛一下子回到曾经过往:“……殿下。”
太子拧紧眉心,分神回她:“嗯?”
“是不是腰带的九阖扣解不开?”
太子脸上一热,立刻否认:“才没有……”
后方裙裳悉索,坐在后方的人渐渐靠了过来,身子欺近,弯下腰身。太子先是一僵,渐渐地嗅到垂落发丝的芳香,她的味道并不浓郁,但是清爽,隐隐有种诱人的甘甜芬芳,使人心静神驰,不觉放松下来。
梁羽仙正在为他解扣,她的动作轻巧,不稍多时就将太子死活解不开的九阖扣给轻松解开。可太子并没有因为解决一个大难题而松一口气,他面露狐疑:“你是怎么解开的?”
梁羽仙眉心一动,抬眸看向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