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的种都能狠心不要,你以为你能比他自己的种更重要?”
“就算真的更重要,他背妻勾人在先,又至你处境不清不楚,这种人真的是爱你的吗?”
冬枝恍惚的脸有些塌,登时崩溃到泣不成声。
看她哭得这般有精神,梁羽仙起身回去喝茶,没打算去安慰她。
事实上这屋子里没有任何人有心思去安慰她,梁羽仙没有,沈昀也没有,因为他想到的是……
青阳轩的夏姨娘。
“夏姨娘自打生下二公子就时常以身子不佳各种名目着人上库房挑捡药材与补品送入青阳轩,从前大夫人身子骨不好,是由刘管事与大夫人身边的管账嬷嬷加以管束。可后来夏姨娘又诞下了三公子,侯爷对她的爱重越来越多,也就再没人能管得住了。”
莫子布解释说:“自谢管事上任以后,青阳轩的药材与补品都是由他亲自来抽的。他每月都会到杏林园两三次,园里的下人都熟悉,地方也熟悉。从前杏林园有位管事看不过眼说过一次,立刻就被他闹到夏姨娘面前,夏姨娘转头又与侯爷说了,自此就再无人敢管他什么事,谢管事的确是能够出入自如的。”
“今月廿六,是谢管事带奴婢去杏林园的。”冬枝哭哭啼啼断断续续:“他说让奴婢挑点药把孩子落了,再挑点药回去补补身子……奴婢本不情愿,可、可没奈何……”
像她这般一心依附男人的柔弱女子,无论情郎说什么她们不情愿也会做的。
沈昀若有所思:“当时你可见到他还做过什么,或拿去什么?”
冬枝摇头黯然:“当时奴婢心中万般焦灼,哪有心情去看他在做什么?”
沈昀紧握扶手,有些坐不住:“子布,派人去抓谢管事没有?”
莫子布郑重颌首:“派出去了,只是谢管事今日休沐出府去了,我已加派人手去把他寻回来了。”
沈昀稍稍点头,压下心中的郁气。
“派人查查此人近半年的行踪与动向吧。”
梁羽仙从旁开口:“打理药房的人与我看过侯府的进货清单,里面并没有苍蛴根。而我触摸过那些混淆银草根的苍蛴根根部潮湿,成品还很新,应该是近来的新入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