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莫冼石,莫冼石坦然接收她的视线,浅浅勾唇:“听闻羽仙师妹的诊疗方策与别不同,既然你我日后共事,不若与我说说如何?”
梁羽仙淡道:“我将怎么如何拔除五无盅,师兄比我更清楚才是。”
莫冼石饶有深意:“太子是否中的是五无盅,犹未可知。”
梁羽仙不甘示弱:“是与不是,相信迟早有一日自会揭晓。”
莫冼石挑眉:“但愿如此。”
富贵贴在门板隔音偷听,太子泡在浴池隔得远,强摁住爬出来裸|奔的火气与冲动:“她们都说了什么?”
富贵满脸都是一言难尽,磨磨蹭蹭凑了回来,吱唔半天:“大抵……是在叙旧吧?”
太子扬起巴掌作势要拍,富贵抱住脑袋赶紧喊停:“奴才觉得梁姑娘与莫太医的关系绝不简单!!!”
太子的手僵在半空:“你说什么?”
富贵扭扭怩怩,言辞闪烁:“殿下看不见,兴许瞧不出来……奴才感觉梁姑娘与莫太医之间的关系,不太像是同门师兄妹这么简单……”
太子皱眉:“怎么说?”
富贵侧耳倾听外头没有靠近的声响,鬼鬼崇崇悄声说:“殿下可还记得梁姑娘由昀世子引入东宫的那一日吗?”
那是他与梁羽仙的初见,太子怎么可能不记得?
富贵心想也是,点点头:“不瞒实说,当时昀世子进屋劝解殿下的时候,正好给了奴才与梁姑娘一些独处的时间。”
独处时间?太子一听皱起脸,富贵赶紧解释:“殿下别误会,奴才那可是好吃好喝侍候着梁姑娘,半点没有待慢她……奴才就是想知道这么一位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有啥本事,竟然能得世子高看……”
“……所以?”
富贵偷偷瞄他:“殿下知道的,像奴才这样的人最是擅长察言观色。当时奴才与梁姑娘聊了些事,从她言语之间奴才隐隐窥得她的心底……”
“好似藏了个人。”
太子默了默,摆手道:“孤刚开始也以为她喜欢沈昀,不过孤已经确定没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