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

这不,索性以最简单粗暴的方法,把沈家伪善的皮整张撒开。

痛不痛是别人的事,反正在梁羽仙这里,没有什么比赶紧去找太子更重要。

不过在此之前,梁羽仙首先还是有必要安抚沈昀的心:“其实,盅毒的运用并不如外行人想象中那么简单。殷氏常居深闺,不可能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弄来如此厉害的盅毒,只可能说明在她背后还另外其人。”

“所以我曾猜测,下盅之人是否与曾经潜入皇宫下盅毒害太子之人,是同一个人。”梁羽仙牵动唇角:“好在如今殷氏虽死,但从她所服毒药已经能够证实我的猜测。”

沈昀心跳加骤:“所以你认为这几件事皆是同一个人所为?可这人帮助殷氏的目的是什么,又是因为什么与丽妃合谋下盅毒太子殿下?莫非两桩事之间还有什么联系不成?”

梁羽仙神情复杂,露出一丝千言万语说不尽的无可奈何:“大概……受人钱财□□?”

她可没骗人,反正莫冼石亲口说的,至少帮助殷氏是这个意思。

不过显然沈昀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尤其是殷氏近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能与对方有所接触,这说明了侯府的防守之弱,根本阻碍不了对方的潜入。

联想到当日太子出行侯府继遇刺之后又失聪的事,沈昀面色铁青,或许正是因为他们侯府的缘故才会令歹人趁虚而入。

梁羽仙对他又一次整顿侯府无甚想法,只道:“如今殷氏已死,只要没有人继续针对夫人复下盅毒,根治只是迟早的事,明日我再上一趟济善堂取些药回来,对症下药方可痊愈。”

沈昀面色一整,立刻道:“我陪你去。”

梁羽仙对他的粘人表示了委婉的意思:“侯府刚发生了那么多的事,不说夫人需要你的陪伴,玉姝小姐需要你的看顾,侯爷事后肯定还有什么动作,世子最好还是留在府中。”

沈昀皱眉:“我不放心你独自外出。”

“怎么会呢?”梁羽仙笑眯眯:“京师我也是有熟人的。”

“……熟人?”

梁羽仙自入京以来要么就是闷在侯府,要么就是住进皇宫,昨日给沈昀说了京师的熟人,沈昀抓破脑袋都没能想到谁,结果隔天一早,莫二姐啪啪啪上武安侯府拍大门,没等沈昀转换好脸色,便咧开大大的笑脸勾着梁羽仙的小手一块出门去了。

所谓的熟人,舍她其谁?

要说莫翦怎能来得这么快,那当然是因为沈昀身边有她弟弟暗中通风报信。其实要说熟,梁羽仙跟她真没多熟,找她纯粹是因为除她以外真没别的人而己。

莫翦不知梁羽仙的心思,还当自己真跟她挺熟络,一路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说话不带喘口气的。于是梁羽仙听她从东街的米粉说到西街的豆腐,再从莫子布穿着开裆到处跑到长得现在人五人六。说完这些琐碎的,她就又说到京师近来的各种八卦,不免就提到了侯府里的小九九,以及宫里的那点事:“妹妹,听说太子最近犯病更厉害了。”

梁羽仙眉心一动:“怎么说?”

莫翦挤眉弄眼,一脸顾左右而言他:“据说太子最近得了失心疯,成日把自己关在屋里砸东西……天地良心!我可没瞎编乱造,这可是真人真事,东宫传出来的。”

梁羽仙寻思:“这种消息多少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