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皇后召来钦天监的官员商讨,竟然直接把日子定在了五月。

这样,也好。

身为未来太子妃,这等小事任性一回又何妨呢?总得教某些人看看,无论如何耍手段,她都是毋庸置疑的太子妃。

至于诗会上发生之事,就不必告诉太子了。告状之事,她刘芙还不稀得去做。

太子听闻,看起来并没有怪罪的意思,反而更加温和:“阿芙还是在怨我。”

刘芙连连摆手:“并未。”

这下轮到她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