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精明能干了一辈子,此刻一瞬间老了十岁。颤颤巍巍地走到书案旁,费了很大力气才将宣纸铺平。 冯母蘸墨。 二郎的爹去得早,二郎的字是由她亲自教的,字迹与她差不了多少。 提笔停顿许久,冯母反复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这下真不能再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