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发脾气让人去叫二郎过来,还是新妇在旁边劝的:“阿姑,读书多辛苦啊,这个年纪正是睡觉的时候,连我早上都赖”

身边有人捅了她一下,新妇面上讪讪,不再说话。

二郎性冷,反倒是新妇日日来请安,问她腿疼不疼,肩酸不酸。除了贪懒爱睡……无处不像个贴心的女儿。

那日浴佛节救了她,还想着救旁人。什么都好,只是……

冯母面朝佛祖,深长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