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岁岁,这不是绑架,只是家庭纠纷,”周重操着一副假仁假义的面孔,语重心长的跟周岁解释着,“别说你见不到警察,就算你报警了,只要我们统一口径,警察也不会管的。” 周岁看着周重突然笑了起来,那目光中嘲弄与讥讽过甚,太多复杂的情绪掺杂着,但唯独没有他们想看到的害怕和哀求。 “周重,这么多年你装的应该挺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