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一秒,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冲击。 蠕动的逼肉飞速收紧,层层叠叠收缩在一起,紧紧箍着花穴里的手指,竟夹的他有些生疼。 闻澜整个后背弯成了一座拱桥,只有肩膀个臀瓣撑在桌子上。 双腿大开,从腿根到臀尖剧烈颤动起来。 插在花穴里的指尖被一包水兜头浇下,商璟骁挑了挑眉,不顾花穴里逼肉的蠕动翻绞,硬生生把手指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