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知道了太多,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来得强。
她十五六岁的时候喜欢过人吗?
似乎是喜欢过的,但那喜欢是无根的浮萍,是松散的黄沙,被风轻轻一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邹鸣不是。
无论是童年,少年还是青年,他都在遥望那个人的背影。
对一个人而言,这三个阶段,几乎快要囊括人的一生。
杨月把碗推给何雨。
何雨抬头看她:“干嘛?”
杨月理直气壮:“我是客人,我不洗碗。”
何雨面无表情的收碗。
“你不要管这么多。”何雨拿着碗走进厨房。
“不管叶先生会不会走,起码邹鸣现在相信他不会走,你担心有用吗?”
“还是你要去让邹鸣提前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