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虱子和跳蚤。”
不应该啊,人都还没灭绝,虱子跳蚤就更不可能了,就贫民窟的环境,不生这些东西才奇怪。
男孩被叶舟一碰就立刻不动了。
他能从叶舟的动作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
判断别人有没有恶意已经成了男孩的本能。
男孩也不说话,闭着嘴当自己是哑巴,可能是发现自己跑不掉,已经破罐子破摔,不做挣扎了。
叶舟抱着男孩走了一路,贫民窟的人就一直看着他们。
但没人议论,他们只是麻木的看着,就像一颗小石子落入池塘里,那一点涟漪很快消失不见。
把男孩抱上房车后叶舟才松了口气。
陈舒也跟着上了同一辆车,她看着被放到椅子上,竭力显得平静的男孩,怎么也看不出这么个小鸡崽子会是邹鸣。
她认识邹鸣的时候,邹鸣已经不比离开前差了。
他好像生来就什么都不怕,哪怕有彗星从他面前落下,似乎都不会抬一抬眉毛。
原来他也有这么弱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