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泥土残留后才弓着腰走进去。
屋里没有灯光,唯一的光源只有男主人手里提着的煤油灯。
地精虽然进了屋子,但他还是不敢动,只是站在门口,他担心对方觉得他是坏人。
男主人很快提着煤油灯从厨房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小篮面包。
“你坐到这里来。”男主人冲地精招手。
地精闻着面包的香气,不由自主的分泌唾液,他紧紧盯着篮子里的面包,眼睛像是在冒绿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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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种入赘则是跟嫁人差别不大,不过是因为男方是独子,虽然是男方去女方家,但男方不用改姓,生的孩子也不用全随女方姓。
倒是更多人接受这种“入赘”方式。
愿意当兵的也越来越多,以前不愿意当兵,是因为陈国穷,就算当了兵拿到的俸禄也不多。
而且为了让士兵不逃,俸禄都是压在打完了仗后才发,是吊在士兵脑袋前的萝卜。
而如今,听说当兵有钱拿――每半年一结,打仗杀敌多了还有爵位,就是死了,婆姨孩子都能好好活下去延续香火,百姓们就干了。
甚至有些穷苦的家庭,是一家老小强逼着家里的壮年男子去当兵。
他们送别儿子丈夫的眼泪是真的,但也仅此而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