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想爬起来。 “不用。”邹鸣,“都是小伤,一根骨头都没断。” 叶舟:“但估计也够疼的。” 叶舟想了想:“如果是我被你揍一顿,估计也会疼得哭爹喊娘。” “我不会碰你一根指头。”邹鸣突然说。 叶舟愣了愣,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而是因为邹鸣的语气。 邹鸣不像是陈述一件事,而是像在许下誓言,又或者是表明心迹,他的声音很轻,却又格外郑重有力:“你能对我做任何事,而我永远不会做一件让你烦心的事。” 叶舟站在原地,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心跳有点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