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道理,可你生在陈国,你若是能去别国,应当早就去了。”
老丈没有说话,他无法反驳叶舟。
于是叶舟的声音软下来:“老丈,国君是要收粮不假,可为何不等国君的命令传下来呢?或许这次不是坏事。”
老丈苦笑:“哪里能等,等君上的命令下来就晚了!”
叶舟摇头:“国君是要收粮,却不是强收,是要拿钱买的。”
此话一出,老人们更气了:“如今钱可买不上粮!”
“一斗粮若是只给我们一钱,我们却要拿着十钱去买一斗粮,哪里买得起!”
叶舟又问:“若是一斗粮给十钱,你们买粮却只用一钱呢?”
这句话如同一块巨石落在池塘里,砸出了巨大水花。
“这是什么说法?!”
“郎君莫不是信口雌黄?!”
“郎君可莫要寻我们这些老骨头的开心。”
叶舟笑道:“老丈们回家等消息吧,若国君下的令和我说的不符,到时候再来静坐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