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片刻犹豫，也不能把敌人当做和你一样的人，否则你开不了枪，下不了手，等待你的只有死亡和比死亡更可怕的凌辱。

“你必须把他们看做怪物，披着人皮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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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六很害怕，他的双腿在颤抖，可他还是学着同袍的样子，举着手里的长戈，他不敢看前方，只敢低着头往前冲。

他从没想过当兵，当兵以前他只是普通百姓，家里有世仆伺候，幼时被送到老师家，也会读书刻字，有老师举荐，日后他应当也能在王都混个小官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