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
陈侯叹了口气,他轻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父侯在世时就曾对我说过,世家是我的手目,我缺不了世家,若无世家,谁人为官?谁人帮我治国?贩夫走卒?街角白丁?”
“可我父也说,既是手目,便不能做脑子的主。”
可既然已经成了手目,国君看什么做什么都靠他们,他们又怎么可能不做脑子的主呢?
陈衍怒道:“可恨!这些人都可恨!都该杀!”
陈侯叹息:“衍弟,如今只有你与我一心了。”
陈衍立刻拱手:“衍誓死为君上尽忠!”
“那,张榕该当如何?”
陈衍恨张榕,但也知道张榕说的有道理,陈侯不能杀他,除非陈侯要和世家翻脸,可一旦翻脸,陈侯就真的是临淄的一地之主了,说是国君,甚至还不如一城太守。
陈侯双目中终于露出杀意来:“他笃定我不敢杀他,那我便非杀不可!但不是现在。”
“仙人说的对,谁拳头大谁才有道理,那二十爵军功制,我非用不可!”
“衍弟!”陈侯抓住陈衍的手,“有你在,这政令才能推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