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马,似乎与我们的不同。”
陈侯在马背上坐稳,他点点头:“我问过了,仙人说那叫马镫,能叫人在马背上稳住身形,不会掉下去,听说铸造也不困难,到时候叫我陈国工匠仿制打造,给我国骑兵配上!”
如今没有马鞍也没有马镫,骑马是件难事,骑兵在战场上从马背落下,摔死的也不少见。
培养一个骑兵,不知道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还不一定能派上用场。
虽然陈国有五万兵丁,但骑兵不足一千人。
好马难得,骑兵更难得。
“鲁国骑兵便是效仿胡人,鲁公亲自胡服骑射,才养出了数千骑兵,此中艰辛不足道也。”陈侯笑着说,“若是能造出马鞍马镫,咱们也就不必羡慕鲁国了!”
陈衍脸上也露出笑来,他虽然也是第一次上战场,但好歹自幼长在军营中,比起陈侯,他更清楚马鞍马镫对骑兵的重要性。
骑马不难,难得是如何在战马狂奔时依旧稳坐在马背上,难的是上了战场如何在马背上作战。
各国都知道骑兵重要,可各国都解决不了这些难题,因此上了战场,骑兵反而派不上多少作图,最多,也就是去前方探路。
陈衍心里高兴:“这次遇难,倒是收获颇丰。”
陈侯点头,不过他很快叹息道:“也不知我走了这么久,夫人如何了。”
?
栅足雕花云纹漆几被一脚踹翻,连带着漆几上的青铜壶也跌落地面,咕噜噜滚了几圈,撞到墙根时才停了下来。
侯夫人喘着气,她脚踩在被踹翻的漆几上,脸色通红的朝外大喊:“叫左徒来见我!叫他来见我!囚禁国君夫人,他要如何!他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