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口拙,可又觉得陈舒说的有道理,世间万物除人以外皆无婚配,然万物自然繁衍生息,哪里需要什么媒妁之言呢?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求亲不成,对方竟然还要和自己打一场。
草儿看了看不远处垂头丧气的韩冉,又看了看跟只斗鸡似的一脸怒容的陈舒,她隐约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陈姐,你生气啦?”
陈舒看了眼草儿,长叹了口气:“你还小,你不懂。”
草儿迷茫的眨了眨眼睛,她已有十七了,若是在大梁朝,恐怕已经是孩儿娘了,只是在陈舒她们眼里,她还是个孩子。
恐怕只有在这儿,她才是个孩子。
陈舒小声说:“等以后你就懂了。”
草儿叹了口气:“陈姐,不就是他想求娶你吗?”
陈舒瞪大眼睛,如遭雷劈,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你听见了?”
草儿摇头:“看就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