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鸢从杂物房里抱一抱稻草到院子外,平铺到了地上,再把背篓的云耳拿出来铺在稻草上边。

何老婆子瞅了眼寡妇苏氏晾晒的东西,眼里有一丝讶异,抬起视线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她问:“这云耳怎么发现的?”

陆鸢也没抬头,忙活着,应:“在山里的腐木上发现的。”

何老婆子挑了挑眉,问:“那晾晒的法子又是谁教你的?”

陆鸢心里顿时激灵了一下。

这一个逃荒的寡妇,要是真认识什么无毒的菌子,还会晾晒,也不至于要给活死人做妻了。

陆鸢脑子转动极快,只几息就找了个借口:“以前见村子里的猎户媳妇晒过一些菌子,就有这云耳。当时多问了一嘴,说是得晒干后,再泡发就可以炒来吃了。”

也不知何老婆子有没有信,她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在陆鸢心下忐忑时,何老婆子说:“我告诉你一处收云耳的,价钱也不低,但得来的钱,你得分我一半。”

在何老婆子心里,孙子和曾孙才是最重要的,旁的也没心思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