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疑有他。
贾玉堂顿时没了搭讪阿夏的心思,又客气了几句,送走对方,便开始琢磨着这几日?寻机会过来蹲着。
西苑那边的差事倒不要紧,干货的人手那样多,只需他使几个银子打点管事……
脸上露出笑容,心里,已?经做起了美妻娇儿的梦。
回到?竹苑,叶莺提前泡上晡食要用的干货,沉下心写了几张字,拿给崔沅过目点评。
今天写的是,“心闲物物幽,心动?尘尘起”,难得写一整句,还被崔沅临时考问了句意。
叶莺吞吐了一下:“心境平和,周遭便觉幽静美好,心绪躁动?,则尘世喧嚣……”
虽解得直白,倒也不算错,崔沅点点头,转而?给她讲解起向子諲此人的生平来:“……起知潭州,绍兴中,累官户部侍郎,知平江府,因反对议和,落职居临江①……”
窗外秋光明媚,风吹树摇,沙沙作响,崔沅的声音舒缓低沉,富有磁性?……叶莺听得昏昏欲睡,眼睛都快闭上了。
好像回到?了中学的语文课堂上,老师的眼镜片反着光,显得眼神格外锐利,便是如此,也挡不住刚上了一节想?睡不敢睡数学课的叶莺当众表演“钓鱼”。
眼皮沉沉,脑袋昏昏,一点一点地垂下头去……
预料中磕在?课桌上的痛感和巨响没有降临,下巴却是被一个什么接住了。
叶莺醒来。
崔沅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正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一手负在?身?后,一手用书接住了她的脑袋。
阳光宜人,室内光照充足。仔细看,书封皮上亮晶晶那是什么?噢……那是她的口?水!
叶莺脸一下爆红。
她胡乱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站了起来,却不知说些什么开脱才能缓解眼前尴尬。
“……”
幸而?崔沅只轻轻“啧”了一声,皱眉问:“昨夜做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