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疲惫,沈茵茵眼瞳微缩,赶紧捂住了自已颈侧的蔷薇花。

不应该啊。

她明明没有失控,为什么信息素的味道却漏了出来?

“是、是吗?”

她唇瓣微抖,笑容勉强,磕磕巴巴道:“你闻错了吧,庄园里就我们几个,怎么可能有什么雌性,应该就是沐浴露的香气,肯定你闻错了……”

不知所措的沈茵茵,摆弄着洗漱台上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