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书频频叹气,解释道:“爹病得厉害了,总是会把从前的事和现在的事情弄混了,他这是在说?你们小时候的事呢。”
谢临序弯着腰,凑在太傅身前,回?道:“不是的,我来见见您,我一会就回?去找他。”
太傅迟缓地点了点头,他撑着气道:“找他吧,你早点回?去找他,别叫他一个人等久了,他要伤心难过的。”
谢临序果真?也?没再继续在这处待,听他的话?出了门。
明首辅和李尚书仍在里面待着,没有过一炷香的功夫,也?跟了出来了。
两人见过了太傅也?没有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意思,马上就是要离开?。
李尚书见谢临序他们马上要走,忙问道:“来都来了,何不留下一起用晚膳呢?”
明首辅看?向谢临序,显然是想看?他如何表态。
谢临序道:“不用,只是来看?老师而已,没有用晚膳的必要。”
言下之意,老师不在,连来都不会来。
李尚书马上察觉出了谢临序语气中的生硬疏离,他有些纳闷,问道:“你怎么了这是,我是得罪了你们家不成?你怎突甩了脸色。”
他又看?向明首辅,道:“到底是怎么了?今个儿在衙门里头受气了?”
明首辅耸了耸肩,撇了撇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模样?。
谢临序终于正色看?向他,他脸色看?着有些凛冽,比风雪还要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