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她的气息和抚摸,就是对他最好的特效药。 安漾慌张又羞愧,给他冷敷后,轻手轻脚的上好药。 “还疼么?” 少年抬眸看了她一眼。 似乎安静的等着什么。 他头发长了一些,漆黑干净,很柔软,衬着睫毛浓长,和苍白的肤色对比鲜明,色调是冷的,可是,他静静看着她时,眸底,好像又是热的。 ……呜,她好像,又不敢了。 少年似有些不满,长睫动了动,“疼。”他忽然说。 说这一声时,偏过脸,没看她,带着丝淡淡的鼻音,沉沉的。 安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