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人,还有心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翻看地方县志,轻轻劝道:“娘子劳心劳力,不如歇一歇,那些人哪有您的玉体要紧。”
宗室外戚都是不便得罪的人,至于那些县令县丞的夫人,再熬上二三十年,也未必能踏入宫门一步,就是杨修媛也至多是教?她们末座相陪,这些娘子在郡县州府里是最尊贵的官家夫人,到了嫔妃面前,连一句话?也说不上。
她们满心期盼有机会说一句讨巧的话?,说不定那高高在上的嫔妃连她们的脸和名?字都记不住。
沈幼宜摇了摇头,她也是从这种身份过?来的女子,自?然清楚这些人的想法,虽不指望从几个内宅女眷的身上得到些什么,可还是道:“陛下是因为我耽搁了行程,才?多日在此,明日又不知道要往何处去呢,人家既然有心,我又不是病在榻上起不来,何苦辜负。”
她凭着从元朔帝奏疏里看来的三言两语与县志里的内容,又教?掌事宫人从光禄寺的奴婢处问了些话?,才?吩咐尚食局的人重新安排案几与小?食,每人案上的饮子与点心总有一两样异于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