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身下的小榻上。
褚彦修有耐心地再次将毯子往上拉了拉,这次没了动静。
少女乖顺地盖着薄毯在榻上熟睡,如墨的长发在身下散乱铺开,本应拿在手中的话本此时覆在面上,将整个小脸全部遮完。
褚彦修走上前去将那话本子拿了下来,露出少女光洁白嫩因热气微微有些泛红的小脸。
少女呼吸清浅,额上因刚刚被话本捂住,浸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发丝湿湿黏黏地贴在前额。
褚彦修伸手将那贴在额上的发丝拨开,又用帕子将额上的汗珠擦拭完,盯着那紧阖双眸,呼吸平稳熟睡中人眸光幽幽地看了许久,这才又回到了桌案前继续自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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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暗阴冷的屋内,一形容枯槁,面色惨白的女子怀中抱着一枕头,嘴里正疯疯癫癫地喃喃着些什么。
“采州哥哥来接我了”
本枯槁死寂的面上突然泛起了几丝柔和的笑容,向着门外奔去,还未奔至门前面上却又泛起了扭曲的神情。
“贱人,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害得我不能嫁给采州哥哥。”
“去死吧贱人,只要你死了,采州哥哥就会娶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