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荒谬感之后,尉慈姝感受到的只有无力感,
她不想再去追究一切所谓的真相和意义了,她只觉得好累,好想脱离这一切好好休息休息。
尉慈姝闭了闭眼,才又轻声开口道:“没什么区别,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是蛊药还是毒|药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不想再去追究以前对错,只一心地想要离开。
离开褚彦修。离开丰京,脱离书中的一切。
“重要的,对我很重要。”
“阿慈不能不在意。”
“阿慈明明答应过会永远都和我在一起的,不能食言。”褚彦修声音偏执而又充满乞求。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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