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2 / 2)

临清筠的眼泪重新无声地流进江殊澜心底,让她的心狠狠地揪着,酸酸涨涨的,江殊澜也忍不住有了泪意。

明明是他把她抱在怀里,江殊澜却觉得此时的临清筠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动物,正脆弱而无助地向她汲取着安全感和温暖,不求伤愈,只是想寻求一些慰藉。

江殊澜知道,他说的是前世她离开那日。

原来即便后来临清筠又独自走过了三十年,那日的记忆对于他来说仍是清晰的梦魇。

从未淡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