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这会儿真是佩服了,当然也不忘顺便拍个马屁:“咱们太子爷的眼光,确实一流!”
皇后瞪她一眼,半是埋怨半是心疼道:“别给我提那气人的玩意儿,回京这些天了,伤还能越养越重,今天更是直接烧起来了!”这才让她一刻也等不了,非得看看谢意适到底多讨人喜欢不可。
李嬷嬷马屁拍到马脚上,赶紧补救:“太子殿下还年轻呢,难免冲动些,从今儿起咱严加看管,很快就能好了。”
皇后还想说些什么,宫女进来传话,说王公公来了。
皇后心下一紧,拔腿就要赶去东宫,却见那头王公公一进门,就颤颤巍巍跪下行了个大礼,然后开始自扇嘴巴子:“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看着他轻轻落在脸上的巴掌和眼底的心虚,皇后悬起的心放下,伸出去的腿也收回来,重新落座。
“别装了,说吧,怎么回事?”
王公公的眼睛骨碌碌转,张口就来:“是老奴无用,您要杀要剐都冲老奴来吧,是老奴老眼昏花四肢无力没能拦住殿下去御花园散心”
皇后:“……”
她真是要被这对主仆气笑了。
头疼地捏了捏眉心,皇后冷冷看向王公公,道:“你确实无用,若一炷香内不能把太子带回东宫,你就告老还乡去吧!”
王公公顿时眼不花腿有力了,连滚带爬冲出凤仪宫。
太子爷,老奴来了
第14章 珠花
夕阳斜照,金色光线落在错落有致的梅花树上,斑驳光影也被梅香浸染,盈于每一位到访者袖间。
御花园的梅花与大长公主府绵延无际的梅林不同,后者赏的是成片花海如云,梅林漫步的雅意,御花园的梅花则贵在品种稀有,假山梅树交错一步一景。
“好美。”有人轻抚花瓣,由衷感叹。
有人对景没有兴趣,拉了交好的小姐妹到旁边说话。
谢意适和苏宜楠、聂玄清二人随大家一同赏了一株异色梅花后也找了个僻静的位置聊天。
苏宜楠关切地看着谢意适:“可算找到机会了,那天在大长公主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吧?”
聂玄清也道:“我俩原是想去看你的,又怕那事与你……”她压低嗓音吐出“继母”二字,才恢复音量,“有关,不敢贸然上门,轮流去金玉楼瞧了一回也没遇到你,自己打听吧又什么也打听不出来,可真要愁死了。”
看着两位好友担忧的眼眸,谢意适拉起两人的手叠在一起,柔声道:“是与她有关,不过本人小胜一筹,什么事儿也没有。”
两人质疑:“真的?可只是几日未见,你又清减了许多,今日还来得这么迟。”
谢意适只能再三保证:“来迟是因为在外头盘账,至于肉少了些,倒是那天晚上吓着的缘故,具体情节我不便细说,总之确实没有大碍,你们信不过自己,还能信不过我吗?”
看她神情并不勉强,也有心情说笑,苏、聂这才稍稍放心,对视一眼后拉着人往更偏僻的地方走,然后都扭扭捏捏起来。
这副作态勾起了谢意适的好奇心,上下打量几眼后福至心灵,“你们该不会……定亲了吧?”
果然,她话一出口,年轻的两位姑娘便面染红霞,害羞起来。
找了一片假山石,三人亲亲热热挤在一块大石头上坐着,谢意适一手拉一个,问:“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定亲了?”
像她们这个年纪还没说亲的基本都是为了等太子回京,按常理说,都等到现在了,没理由忽然定亲。
而且上一世她死前,也没听说两人定亲的消息。
聂玄清嘿嘿一笑,“这还多亏了你。”
谢意适疑惑:“我?”
“就大长公主府那件事啊,这不是消息全都封锁了么,而且因为当时谢意安也在场,所以除了我俩,大家都没怀疑过那位,我娘就以为是争那个位置争的,有人想先除掉你这个热门人物。”
谢意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