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噫!
浑身鸡皮疙瘩嗖的一下起来,白墨抱着剑就走。
他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房间内只剩下一个虚弱的男子,谢意适又放松许多,取下帷帽递给春归,对面前的人展颜一笑,十分善解人意:“怎会,殿下相邀定有要事,无妨的。”
西南王姬妾无数,定然希望正妻温柔大方,她得表现一下,浑然不知自己的态度落在对面人眼中成了另一种意味。
傅成今那比手和脸白许多的耳根爬上滚烫的热度,瞬间通红。
胸腔里的心脏也开始比往常更猛烈地跳动起来。
谢意适待人素来防备,如今这样……
傅成今压了压想要上翘的嘴角。
想来就算多年未见,他在谢意适心中还是有几分不同的。
一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傅成今双目终于直视谢意适,郑重道:“如此着急邀你前来,是想澄清一些大长公主对你说的话。”
谢意适规矩放在膝上的手指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