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说,然而姜知意知道,他是要她放心的意思。他从来都是胸有成竹,他来了,应该就没事了。
姜知意慢慢在榻上坐下。
沈浮这才转身,向谢洹行了一礼:“陛下,姜云沧未曾袭爵,亦未曾立世子,此事乃是姜家家事,并非国事,不应当着百官,在陛下面前争论,臣以为,交由姜侯处理即可。”
谢洹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既不曾涉及爵位承袭,那就只是姜遂私自收养义子,罪名就全不一样了。点头道:“不错,的确是家事,姜侯,此事你须得妥善处理,到时候给朕一个答复。”
姜知意松一口气,既定下来是家事,那就没有什么欺君之罪,至于其他,私下商量着总能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