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开始向他们抱怨了。

江阎开口了,也没有觉得不能说不口的。

事实上他也想找个人好好聊一聊这件事到底是谁的错。

“难道我想保护他是我的错吗?”

“在我身边待一辈子就那么让他难以接受吗?”

“他还急了?说我霸道专制?”

“没良心的小家伙!”

江阎脸色如墨,一只黑色的签字笔在他手中不幸牺牲,‘咔嚓’一声,他扔掉了断成两截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