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阎身上传来的热量,冷了半晌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朝着怀抱拱了又拱,钻了又钻,毛茸茸的脑袋恨不得钻进男人的西装外套里。

“有这么冷吗?”

江阎摸了摸元宵的脑袋,然后站了起来往休息室走去。

刚把小孩放到床上,他就跟有定位一样,人是睡着的,手却十分准确的抓住了被子,然后一扯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露了一个脑袋出来,打着呼睡得那叫一个香。

江阎坐在一边儿,静静的看着、痴汉式的盯着,手又十分流氓的抚摸着人家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