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声。

他试着抬起自己的右手,五指张开,又缓缓握紧,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我……我的手……”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老妇人看到自己的儿子能动了,用手死死捂住了嘴,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赵铁山撑着床,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对于常人来说再简单不过,但对他而言,已经想了整整七百多个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