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们在怀念唐代山。

烧完东西,两人又把酒菜水果摆上,再郑重的叩拜上香,额头重重着地,丝毫不介意地上脏不脏。

磕完了头,唐维钧起身,然而沈冬至却依旧埋在地上,他拉了好几次才把她拉起来。

他俯身帮她拍去身上的灰尘,语气沉稳踏实。

“怎么了?”

沈冬至哄着眼眶摇了摇头:“没什么。”

她只是发现,原来她能为唐代山做的这么少,还都只是虚无缥缈的身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