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尽职地陪到夜宴散尽。起身假装已经醉得不行,和马国宝告辞,才被送回府。
沈挽川立在马府对面深巷的阴影里,亲眼看着小北被朱轮马车送回。
看着她脸上带着红扑扑的酒气和属于权力场逢迎的笑意。
“呵...”一声冷笑从沈挽川齿缝挤出。
与那些吸食民脂民膏的硕鼠推杯换盏,言笑晏晏!沈挽川气得要死...
第63章 恨铁不成钢
白日里在兵部衙门外,沈挽川无意听到两个小吏嚼的舌根。
“瞧见没?陆总管如今可是陛下跟前的红人,马枢密都巴结着呢!”
“啧啧,谁知道靠的什么本事?那张脸,黥印都遮不住的俊俏...”
想上去上去呵止闲话,可他又知道堵不住悠悠众口,更何况,他们所说的,他就没怀疑过吗?
期望越高,失望便越深,他以为小北即便攀附刘濯,心中也该存着一丝底线。
可如今?
好像初见的儿郎早已不见。
权利这东西...真是让人沉沦。
“冷眼旁观...陆小北,你果真...配得上这四个字了。”沈挽川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远去的马车,转身便走。
长春殿内,刘启半倚在榻上。小北垂首侍立,报了进度。
矿脉的储量、新铁的成色,条理清晰,数据详实,“此等精铁,若得良匠,所铸兵刃甲胄,当可破北幽铁骑。”小北最后陈词总结。
“好!甚好!”
“此乃陛下洪福,将士用命之功。”
“莫要自谦。”刘启看了看她肩膀,伸手把她召到身边“朕听闻你为夺那私兵册,旧伤复发?可还疼得厉害?”刘启其实没比刘濯大几岁,但不知道是因着他缠绵病榻还是身居高位,小北竟然觉得刘启眉目间有时会露些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