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声音与平常听到的轻快无异:“搬柴火时不小心撞了下门框。”

这些,她从来只字未提...

想来,这些年,她绝不像她所说过得那么好。

过几日他复明若是稳定,去大惕隐手效忠,断不会让她这么劳累:“你这孩子...还是那么马虎。”手摸到归生衣摆,薄袄单薄、硬挺。

那棉絮显然陈旧板结,远不如他身上的舒适保暖:“年关将至,给自己添件厚袄。”

“好~”声音软糯,把他的手环抱在胸前:“今早起了大雾,师父,屋前树梢的霜挂好看极了。”

顺着归生的话,他茫然的双眼瞧到了雾霭蒙蒙...

最近斡鲁朵(宫室)新来的巫医靠谱,自从那祁峰请回别院里,几副药下去,师父的旧疾已好了很多,只偶尔咳嗽两声。归生赶在当值前先去别院取药,碰到乌尔达提醒她小心点儿。

据说耶律王爷的千金,刚和大惕隐订婚,最近常去府里,骄横得很。乌尔达勾了勾手,示意她靠近,才悄声说:“听主殿的丫头说,打听你了,八成知道你和大惕隐关系...”

话没说完,但她懂什么意思了。那祁峰说她混的人缘儿不错,其实倒也没有。

整个府里就当年和她交过手的乌尔达能和她说上两句话,不打不相识。

毕竟她在府里不过一个帐下奴,没人在乎,也就乌尔达知道她身手不错。

谢过乌尔达后,她拎着药包回去当值。

刚入偏殿,就听到一阵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女子张扬的笑语。

完蛋,归生心一沉,脚步下意识地转向,想往回走避开,却已经来不及了。

最后只能尽量贴着墙,将存在感缩到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