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

“什...什么?!”林之蕃指着跪在地上自己,手指颤抖:“你...你再说一遍?!女子?陆小北,你可知欺君罔上,女扮男装入朝为官,是何等滔天大罪?!”

“我知道。”小北声音平静:“所以...跪求院判大人...”

“荒谬!简直荒谬!”林之蕃眼中惊骇:“你……你究竟是谁?为何要行此大逆不道之事?潜入朝堂,接近濯王,意欲何为?!”林之蕃眼神警惕,已经在私下查看有没有什么趁手武器能防身了。

定是脑海中闪过无数阴谋诡计的念头,觉得她要杀人灭口了。

“林院判不用紧张,我并非奸细,亦无颠覆之心。”犹豫过后还是说了真实身份:“我本是...定国公谢严之女,谢旬宁。”

“谢...谢旬宁?!”林之蕃瞳孔骤然收缩,看得出来,没轻信她的话。

想来也是,麟德殿上,那个骄纵自负的“谢旬宁”才应是将军府女儿的样子,自己这样的...说出去谁信啊...

“不可能!谢家小姐明明……”林之蕃反驳。

“那个是假的!”

“大征三年,李章欲反!是我父亲谢严,用我顶替了被送出宫的婉公主,入宫向陛下示警!陆太傅带我逃亡北幽!”她语速极快,轻描淡写了她将近十年的颠沛流离。

“陆烬?”林之蕃喃喃道。当年宫中,他医术冠绝,为人孤傲,只有陆烬愿意和他接触,多有包容,算得上是惺惺相惜。

只是。

后来因触怒圣颜,陆烬被杖毙、焚于东宫,一直是宫中的禁忌,也是他心中的遗憾。现在,陆小北居然说,陆烬并没有死,而是和她去了北幽?

“你...你如何证明?”

小北抬手,用力扯开了自己颈项处的衣襟,露出纤细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