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许谢氏任何人做出格的事,儿女更不可能。

若是此时谢知筠面对的是谢渊,那谢渊一定会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怎可轻易杀戮,以至恩怨无休,屠戮不断。

但此刻,站在谢知筠面前的是谢知行。

即便被父亲严厉教导,即便从小到大读了那么多圣贤书,谢知行依旧有他自己的见地。

谢知筠很庆幸,这弟弟没长歪。

谢知行见她面色缓和不少,自己也偷偷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跟父亲期盼的一点都不同。

他永远也成不了流芳百世的文学大家,他也不可能著书问学,以后开门收徒,成就永世美名。

谢知行低低道:“阿姐,我只是个自私自利的普通人,有人要害我,要害怕我家人,我自当十倍偿还,绝不会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