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一直在讲过去的事,姑母和母亲都说没有差别。”

谢知筠点点头:“这么看来,她确实是沈温纯,那她是否真的失忆了?”

卫戟的手在桌子上慢慢敲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倒是不一定。”

谢知筠好奇看向他:“为何这么说?”

卫戟道:“若她没失忆,一直知道自己是沈温纯,那她从头到尾做的事就不合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