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想让她高兴,只要她过的舒心,就比什么情情爱爱都来得重要。

思及此,谢知筠倒是乖乖道歉:“是我说错了话。”

“你这妮子,”傅邀月稀奇地捏着她的下巴,“竟然会道歉了?”

谢知筠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从小到大,我同你道歉过多少次?”

傅邀月笑着窝在椅子里,把头枕在她的肩膀上。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漂泊的心也跟着安静了下来。

“念念,你为什么不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