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份上,卫宁安依旧想着能磨一日是一日,这让崔季都不知道是要继续逼迫她,还是继续温柔哄劝。

她终于睁开眼睛,看向了谢知筠。

那意思是问她,应当如何办。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崔季无法对自己的亲生女儿狠心,这是情理之中的事。

“安妹妹,那你想学什么?”

“你看这邺州城里,各种营生都有,沿街叫卖,种田下地,你大抵是做不了的。”

“其实到了那个时候,珠算大抵也是无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