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写十遍,不抄完不能睡觉。

这种折磨,对一个少女来说,无异是难以接受的。

大约十五岁之后,谢知筠便很少再去顶撞他。

因为根本没有意义。

她并非已经心平气和接受父亲的管教,她只是发现顶撞和反驳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