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也知道这东西重要了?我还以为在你心里只有那个死了的女人才重要呢!” “哎呀,怎么可能啊!你和她当然不一样了,你别闹脾气了行吗?我答应了陪你来玩,又没有爽约,你就别生气了行不行?” 宋知微抱着秦书砚的手臂,在一旁默默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