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神地看着桌面的碗碟。 秦书砚接着说: “程太太,我回到京海以后,一直住在宋家当一个好人,没怎么抛头露面。所以给了你一种我很好拿捏的错觉,是这样吗?” 程艳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似的,忍不住发抖,说话也有点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