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针尖竟“咔嗒“一声凝结出细小白霜,周围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青紫。
“这是寒毒素,藏在血脉里啃噬生机,寻常诊脉根本查不出!”她淡淡地道,“不过,这种毒素今日碰巧遇到了我小姑奶奶,自然不会让贵人公子有任何差池。”
“一派胡言!”看着秦芷宁自信满满,白胡子御医气得吹胡子瞪眼,将药箱重重一摔。
“老夫行医五十年,从未听过此毒,你这黄毛丫头休要妖言惑众!”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靴底叩击青石板的清脆声响,随着仆役颤抖的通传“靖王殿下到”,满室人齐刷刷矮了半截身子。
玄色锦袍裹挟着寒气涌入卧房,靖王墨发高束,玉冠上的银丝在光线下流动。
十八九岁的俊美男子,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唇线抿得笔直,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
目光扫过剑拔弩张的室内所有人,最终落在秦芷宁身上。
这姑娘瘦得像根芦苇,握着银针的手却稳如磐石,眼底的冷静与年龄极不相称。
“张阁老,这便是你寻来的神医?”靖王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张阁老虽然不惧靖王,但该解释的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
他刚要张嘴,秦芷宁已抬眸迎上靖王的视线,淡淡地道,“殿下若信不过,我这就走便是。若信得过,给我半个时辰。”
第30章 单立女户以母为尊
靖王眉峰微挑,这丫头倒有几分胆识。
他瞥向床上少年青紫的指尖,忽然想起三年前西域战场上见过的同种死状,眸色一沉。
“寒毒素源自西域雪山,你可知解法?”秦芷宁心头一震,没想到这冷面王爷竟识得此毒,当下朗声道,“需用百年老参炖汤固本,再以银针分三针逼毒,只是……”
“只是什么?”靖王追问,指尖不自觉收紧。
“第三针扎百会穴,稍有不慎便会七窍流血。”秦芷宁盯着靖王深邃的眼眸,毫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