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半大的青石。

她胳膊上肌肉线条绷得紧紧的,显然是用上了那身藏不住的天生神力,抡起石头就往朱漆大门砸去

“咣!咣!”

沉闷的巨响炸得人耳膜发颤,每一下都带着破风的狠劲。

门板上斑驳的朱漆被震得簌簌往下掉,腐朽的木屑混着积灰飞溅开来,连门环都被震得“哐当哐当”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