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吗?”

苏若筠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收紧,沉默片刻后,只轻声说了句:“没事,先挂了。”

十几分钟过去了,门外一片悄无声息。

苏若筠小心翼翼地拉开门,露出一条窄缝,像只小动物,脑袋一伸一缩地往外窥探。

另一边的‘熊猫’从长桌上一跃而下,猫步轻悄地向窗边一闪而过的人影走去。

她的视线一下子被放在地上的那个包装精致的礼盒勾住,忍不住俯身半蹲下来。

礼盒是谁留下的,不言而喻。

她对着这包装左瞧右看了一番,没打算伸手去拿,站起身来,轻轻带上房门,“咔嗒”一声,门又闭合如初。

一转头,屋内凭空多出了一个人,苏若筠冷不丁地被吓了一大跳。

明亮的光线自窗外涌入,洒下一大片光辉,霍景城正端坐在太师椅中,精致五官与贵气紫檀相得益彰,挺阔的藏青色羊绒大衣妥帖裹着他修长挺拔的身量,昂贵的腕表紧密贴合着骨节,长腿交叠,慵懒地往后倚靠着,闲适的韵味自然流露出来。

那双眼犹如深邃幽潭,裹挟着万种情绪,一瞬不瞬地直直望过来。

苏若筠避开了他的视线,把目光移去了完全敞开的窗户,顿时明了,他是怎么进来的,暗暗翻了个白眼。

没等她开口,霍景城已然开腔:“不是我让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