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喝不喝?”

霍景城识相地没再继续说下去,抬手稳稳地端起面前的杯子。

见他‘乖乖’地端过玻璃杯,饮了一口,苏若筠才‘满意’地点了下头,随即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

“我先出去了。”

多待一秒,都怕被他的感冒传染。

说着,她走下地台,套上地台边的鞋子,准备离开包间。

刚走出一步,男嗓幽幽传来。

“侍茶师可以在服务顾客期间随意出门?”霍景城眉头微皱,眼中满是狐疑,语气带着浓浓的质疑。

“……”苏若筠。

她回过头,抬眸,与半躺在榻榻米上的霍景城目光交汇,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几秒,期间,霍景城又捂着嘴,咳嗽了多声。

最终以苏若筠的失败而告终,她又坐回榻间。

见她重新坐在自己对面,霍景城又阖上了眸,他喉咙蓦地一痒,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在挠动,忍不住抬手捂着嘴轻咳了两声,咳嗽声从指缝间溢出。

“咳咳咳。”

霍景城强忍着不适,难受地直起身子,端过桌面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

见状,苏若筠抬手给他重新倒满一杯蜂蜜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