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室内的灯光只有还在放在影片的荧幕。

而男人神情在明明暗暗的光线下晦涩不清。

看不清他的神态,安今也听不出他说的话的意味,只觉得自己的心越跳越快。

似乎感受她的紧张,男人低笑出声。

声音低沉,但是不难听出里面的愉悦,好似在安抚安今紊乱的呼吸和心跳。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酥酥竟然会把我当作金主。”

男人温柔的挑起安今的下巴,深邃的眸子对上她躲闪的视线,“当初酥酥说喜欢我,我不都答应酥酥的告白了吗?”

两人真正在一起的两年里,顾从唯一直觉得两人之间彷佛隔了什么,虽然她对自己有求必应,平时也听话识趣,但她从来不会向自己撒娇置气,甚至鲜少提自己的内心想法。

到现在他也终于知道是为什么了。

原来她一直把自己摆放在一个情人的位置。